这点很好的保持了她的清醒。
丝带干脆缠上剩余倒霉蛋的脚踝手臂,在吸干他们体内的血液后,梅菲斯特把他们横着倒甩了出去,砸倒剩余还能站立的暴徒们。
地上的人还在扭动挣扎,丝带轰然降临,像在喝一整排AD钙奶,梅菲斯特一次性把他们喝光,快乐地摇晃丝带,走到肯藏身的角落。
“你知道小丑在哪吗?”她问。
——我在跟着。肯和她碰了碰手。
仓库里水泥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是梅菲斯特的杰作,小房间里高高堆着的身体山则是肯的艺术作品。
两个人都战果颇丰。
思维共通后,梅菲斯特用一根丝带探入仓库的下水口,耐心地和想要逃走的猎物搏斗,肯则走到仓库正中,清理出来了一片带横梁的空地。
月光透过残破的天窗落下,照亮这片血色的世界,也照亮了他部分的面具。
手握尖刀的高大男人在这样的光线中,显得空洞、平静,让人毛骨悚然。
小丑很快被拖了上来,半昏迷,两条手臂软绵绵的。
他的西装被拉得破破烂烂,梅菲斯特拖着他淌过水泥地上涓涓流淌的血河,把他扔给肯。
杀人鬼慢条斯理地用麻绳把他吊了起来。
疼痛让小丑睁开眼睛,嘶了一声。
“你们在复仇?为了那个小女孩?”他咳嗽着,含混不清的问,又愤怒,又不解,“我以为我们度过的时光是有意义的……为什么要这么严肃?”
梅菲斯特望着他,慢慢地露出一个没什么杀意的微笑。
小丑直愣愣地看了她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