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队长的血液在这里显得就尤为显眼,好像有幻觉般的酒的香醇,然而牛奶味却浓得仿佛加了浓缩咖啡伴侣。
——————因此他既不是、也绝不可能是被假冒的。
“我觉得这一关的设计应该不是让我们用这种方法怀疑彼此,”梅菲斯特沉默了一小会,才轻声说,“我愿意相信你是真实的,队长。”
金发男人正要说话,走在他这边的玫瑰大美人忽然明显地呼吸一滞,在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之前,她先开了口。
“你受伤了,队长?”
史蒂夫微微一怔。
“抱歉。”他温声说,“你闻到血腥味了?它没有那么严重。”
欲望丝带们在梅菲斯特背后左摇右晃,透过它们,梅菲斯特可以感知到,热乎乎的血正在从美国队长的小臂上渗出来。
这股淡到被梅菲斯特忽略不计的牛奶味,正是之前滴落在地上、被蹭在墙上的血液。
“你怎么受伤了?”
梅菲斯特用带着淡淡关心的口吻去询问队友。
“有一群患者在追我的时候,被其中一个用手里的玻璃碎片划破了一点皮,”史蒂夫说的是实话,“伤口一会就要愈合了。”
“但是那上面有血。”
梅菲斯特招招手,示意三根欲望丝带并拢起来,直到它的前端变得像一块材质柔软的手帕。
“我这里有手帕。”
她示意美国队长把手伸出来,用这块“手帕”在他的伤处轻轻一抹,“滴落的血会招来那些吃人的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