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手里紧紧攥着生成东西的最终决定权。

它不通过,宁鸽他们想什么都没用。

宁鸽呵了一声:火不是现成的?

舞台太想在最后一幕杀死他们了,受不了舞台效果的诱惑,通过了火葬场的想法。

不过它谨慎地把炉火遥遥地放在了下面,宁鸽根本够不着的地方。

宁鸽偏头看了一眼病床。

床上的被子和枕头因为滑道的出现,全都堆在滑道的头上,要掉不掉的,就在宁鸽旁边。

宁鸽没办法松手,只能像虫子一样蠕动着往下蹭旁边的被子。

裴寒看明白她的意思了,“我来。”

他小心地松开一只手,努力去够上面垂下来的被子的一角。

费了好大劲,终于捏到了一点边。

他控制着力气一拽。

被子还没下去,枕头先掉下来了,越过被子,越过宁鸽和裴寒,顺着滑道翻滚下去。

可怜的枕头直接滚进炉口,和刚才那条小毯子一样,立刻被火焰吞噬,化成了灰。

裴寒已经抓到了更多的被子。这次再一扯时,被子终于整个滑下去了。

和宁鸽料想的一样,被子又大又软,并不能全部进到炉口里,一多半还堆在外面。

进炉子的部分迅速起火,火苗顺着被子烧起来,只不过几秒钟,就把留在外面的部分也引燃了。

火焰烧到了炉外。

被子上火苗熊熊,轻而易举就舔到了炉口旁边舞台的木头基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