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从下面一层过来的,宁鸽顺口问她:“请问下面有个黑铁铸成的扶梯吗?”

小姐姐也一眼就看见宁鸽手腕上的手环了,知道是玩家。

她肯定地说:“有。下去以后会看见两扇窗户,有一扇的玻璃拼成黄脑袋绿翅膀的小鸟,是尖顶的,往那边走,就看见楼梯了。”

她又问,“你知道画室在哪吗?”

“我不知道,”宁鸽说,“不过上楼左手到头右转,前面第三个走廊左转有个会指路的人。

小姐姐迟疑,“上楼左手到头……”

她记不住。

每个人记东西的方法不同,这个小姐姐明显是属于视觉记忆那一挂的,在这么赶时间的时候,还能留意到路上窗子的图案和颜色的细节。

宁鸽改口。

“上楼往茉莉盆栽那边走到头,会看到远处有一副池塘的画,旁边几步远有幅花园的画,花园的画的方向,站着个会指路的人。”

“茉莉盆栽,池塘的画,花园的画,谢谢。”她飞奔而去。

小姐姐和指路的女人说得都很对,宁鸽顺利地找到了黑色铸铁楼梯,沿着盘旋的楼梯冲下楼。

再往下,就没有挂画、地毯和水晶灯了,甚至连窗户都没有。

到处都明显地简陋多了,光线阴暗。

楼梯尽头,一个穿粗布衣服的男人正被两只木傀儡拦着。

他气急败坏地跟木傀儡理论,“我要上楼,我有急事,你们为什么不让我上楼?”

木傀儡并不出声,只用涂着黑漆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

它们没反应,就是拦着不让他过,男人气急败坏,呼地给了木傀儡脑袋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