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楼梯下,还站着那两只刚刚把男人按住的木傀儡。
它们每只都长得差不多,衣服也一样,就是五官稍有区别,实在看不出“子爵大人”能更喜欢哪一只。
“眼睛里有你是什么意思?”裴寒思索,“关心你么?那如果我突然袭击你……”
裴寒随手虚虚地做了个像要去掐宁鸽脖子的动作。
原本站着一动不动的两只木傀儡突然动了。
它俩漆黑的眼珠一起刷地转过来,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裴寒放下手,笑了,“眼里都很有你么。”
看见他放下手,木傀儡停住了,不过眼珠仍然死死地盯着裴寒这个危险分子,虽然没有表情,还是能看出警惕。
宁鸽打量了一下木傀儡们,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开始动手解其中一只身上的制服扣子。
裴寒:“……”
木傀儡们一动都不动,任由她随便摆布。
它们的衣服里就是涂漆的木头胸膛,没有鸢尾,什么都没有。
宁鸽把两只都看了一遍,一无所获,顺手帮它们重新系好扣子。
裴寒满脸无语,“你打算把每只的衣服都剥一遍?”
感觉是有点变态。
宁鸽问:“否则呢?”
两人一起上了楼梯,转过走廊,没走多远,就又看到两只木傀儡安静地靠墙站着。
它们脚边躺着一个人,蜷缩成一团。
是刚才和木傀儡打架的男人,他现在脸色灰败,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