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所有人各自回房睡觉。

艾瑞斯跟在宁鸽身后,“我服侍大人更衣休息。”

裴寒拦在他前面,“你下去吧,我来就行了。”

艾瑞斯望着他,又看看宁鸽,不出声,发现宁鸽没有反对的意思,才答了声“好”,带着小哈奇走了。

他们都走了,子爵套房转眼只剩裴寒和宁鸽两个人。

两人洗漱收拾过,宁鸽走进里间卧室,打算关门。

“用不着吧。你昨天倒下就睡着了,还是我把你塞进被子里的,门开了一晚上。”裴寒提醒她。

原来昨晚那个动作温柔体贴的是他。

“开着门说话方便。”裴寒补充。

他说得很对,宁鸽觉得,离副本结束不会太远了,是得跟他一起理一理思路。

艾瑞斯昨天给裴寒准备的毯子和枕头都在,裴寒在沙发上躺下。

宁鸽爬上床,拉了个靠垫靠在床头,两个人一里一外,一个在床上一个在沙发上遥遥地说话。

“你说有个反抗女王的帝国兄弟会?”裴寒问。

“对。”宁鸽说,“你注意到没有,上次献祭舞会,观众里有几个人带头嚷嚷不公平,最后所有人都活下来,非但没人觉得女王残暴,反而山呼万岁时,我看见他们挤进人群走了。”

“莫什明摆着就是兄弟会的人。”宁鸽琢磨,“这么明显的事,女王为什么非要偏袒他呢?”

裴寒也不明白,“水至清则无鱼?难得糊涂?”

“女王不可能不知道。再装糊涂就要被他害死了。”宁鸽说。

裴寒说:“不然就是女王喜欢他,舍不得杀他。”

宁鸽并不同意,“漂亮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帝国那么大,长得帅的男人一定很多,随便就能换一个,又不是非他不可。”

宁鸽盯着天花板上出神,好半天,才忽然意识到裴寒也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