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笑了一下,“系统随时随地都想要我的命,渐渐地,我却好像不那么想死了。”
“忽然有了一种……”他偏头想了想,“……真实的存在感。”
他对宁鸽笑笑,进了游戏,补了一句,“随时在死亡的威胁下活着,还挺好玩。”
“他有病,别听他胡说。”
裴寒来了,递给宁鸽一杯烫手的咖啡。
“是,我有病。吃着药呢。”欧文笑笑,不太当回事。
杯子抱在手里十分暖和,咖啡很烫,入口醇香。
窝在大沙发里,捧着咖啡,好像没事去朋友家串门聊天,副本里的一切全都不存在。
裴寒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坐下,胳膊撑在她身后,和她一起看欧文打游戏。
宁鸽只抿了两口咖啡,就放下站起来。
“不好喝?”裴寒问。
“不是。我还想去睡觉,”宁鸽解释,“要是喝太多咖啡就睡不着了。”
欧文纳闷,“还要睡啊?咱们在副本里不是刚睡足了十个小时吗?”
宁鸽郑重回答:“睡觉这件事,有时候和睡了多久没有关系,虽然是睡了十个小时,但是我是睡到半夜被叫醒的,感觉还没睡完。”
欧文哑口无言,佩服得五体投地。
裴寒站起来,“卧室就在里面,床单已经换过了,你进去睡吧。不用担心,卧室门上有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