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和裴寒的选择一样,宁鸽也觉得要往后面走,去车尾的方向。

因为宁鸽总有种奇怪的直觉,好像陆镌用广播说话,并不是对着全车的人说的,而是对她说的。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原由,莫名其妙。

他特意说什么“现在是车尾广播”,强调了车尾,宁鸽就觉得他是在提示她,让她往车尾走。

这是哥哥在说话,宁鸽没办法抵抗哥哥温和的声音。

整节车厢的人都看着他们几个,只有高中生从他坐着的地方站起来,默默地跟在他们身后。

裴寒并没有反对,任由高中生跟着,一起进了后面一节车厢。

车厢之间的隔门只开了几秒钟,就重新自动关起来了。

一进这节车厢,裴寒就去捡起地上扔着的一个扳手,对准两节车厢之间隔门的玻璃敲了上去。

当地一声,玻璃竟然纹丝不动。

这么坚固的玻璃简直逆天。

裴寒又继续对隔门的其他地方施暴,隔门岿然不动。

这隔门相当坚固,很难破坏,否则的话,就可以不用受隔门短暂的打开时间的限制,一直往车尾走。

现在开门的短短的几秒钟,只够宁鸽他们从一节车厢进入下一节,副本像是在故意限制他们在车厢间走动的时间。

没几分钟,兴旺里站就到了,列车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外面仍然黑漆漆的,看不出所以然。

裴寒走到门口,向外张望了一下。

宁鸽也很好奇,过来看了看。

车厢外是死一样浓黑的黑暗,就像眼睛瞎掉了一样,完全看不出任何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