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站时所有的危险都来自车门那边,从车门那边爬上去未必保险。
陆镌同意,“我们还是走车顶吧,车顶刚才出去过,一定是安全的。”
大家一起离开车尾。
裴寒把身上单肩包里的各种工具全部倒出来,从里面认真挑出一些,重新装回包里,把包带收紧,背在身上。
车厢的车顶很高,没有东西可以踩脚,不过不成问题。
陆镌和欧文他们在下面托着裴寒,让他踩着他们去撬车顶上刚刚打开的机关。
这些东西对裴寒不成问题,他没几下就把顶盖重新撬开了,用力一推。
吱嘎一声,车顶又打开一条大缝,外面清凉的冷风钻了进来。
车顶刚一打开,列车就关上了车门,缓缓启动。
车头要来了,他们得抓紧时间。
裴寒用手轻轻一撑,就从缝隙上了车顶,又伸手下来,把陆镌也拉了上去。
“我也想出去。”卫决主动请缨。
不过没人理他。
裴寒和陆镌消失了,宁鸽立刻回到车尾等着。
在疾驰的列车车厢顶上前进不知是什么感觉,不过他们两个动作利落,很快就到了车尾上方。
宁鸽看见一只熟悉的手伸下来,隔着玻璃对着里面摇了摇。
是裴寒的手。
他们两个就位了,就在他们的头顶上。
接下来就是等待。
过了一会儿,一束明亮的灯光冲破车尾后浓稠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