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休又在屏幕上点了点,刚刚还能看到房间里的透明玻璃窗立刻像升起一层雾气一样,变成乳白色不透明的。

马休解释:“我知道你们向导给人做治疗的时候,都不太喜欢有别人在旁边看着。”

他站在门口,等着宁鸽进去,自己却没有进门的意思,“我在外面等着,万一有什么事就叫我……”他连忙补充,“我知道向导的能力很强,一定没问题,我是说万一……”

宁鸽对他笑笑,走进房间。

门在身后合上了。

那个熊一样高大的哨兵也看见宁鸽进来了,转过头蹙着眉,狐疑地打量她,忽然出声。

这只大熊声音低哑,好像好久没喝过水了,“你是个向导?”

宁鸽没回答,大熊就继续说:“你的向导素真好闻。”

原来她身上也有向导素,感觉像是信息素之类的东西。

能沟通是好事,宁鸽把语气放柔和了,像医生一样问他:“你很不舒服?”

这次大熊没回答,只死死地盯着宁鸽。

身上带着向导素的气味,似乎不是什么好事,因为他脸上的表情,好像饿极了的猛兽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手环说失败惩罚是被他撕成碎片,看他那双青筋虬结的大手,感觉这句话确实不算夸张。

就像约书亚说的,这房间里说不定真会发生暴力事件。

所以向导的安抚,到底是该怎么安抚?

宁鸽紧盯着大熊,脑中努力地抽象地想象,自己的精神力其实是一只手,正在轻轻“触摸”他的灵魂。

一点用都没有,根本就没有什么“手”。

大熊一声不吭,晃晃悠悠地朝宁鸽走过来,边走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好像她是一只香喷喷的电烤鸡,下一秒就能撕下一只冒油的大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