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直藏在衣服口袋里的拳头抽出来,对着孟近张开手。

手里什么都没有。

“你是不是一直在猜我手里攥着的是什么?看,我的娃娃用光了,已经没有了。”

孟近看到她空空的手,本来就在烧的怒火像浇了油,噌噌地往天花板上窜。

孟近死死地盯着宁鸽,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被她耍了。

她手里根本没有娃娃,却把他这轮锦鲤附体,好不容易才抽到的枪轻易弄没了,还从他手底下溜了。

早知道就不上她的当,不理她抄在口袋里的手,在枪还在的时候,一枪崩了她。

不止能保住枪,还能多捡一个人头。

结果现在竹篮打水一场空。

孟近后悔不迭:早就应该想到她在骗人,娃娃那么珍贵,没人舍得轻易用掉,哪有人手里明明握着娃娃,却不拿出来,非要在口袋里藏着?

然而现在来不及了。

不止枪被她弄没了,裴寒也到了,而且裴寒手里很明显地握着一只娃娃。

孟近咬着槽牙,心想,如果现在攻击她,一定会被裴寒挡住,不小心打到裴寒,裴寒的技能就会发动。

无解。

裴寒伸手揽住宁鸽的肩膀,冷冷地看了一眼孟近,一句话都没说,就和她一起出了店门。

孟近死死地盯着他俩的背影。

他并不知道,宁鸽口袋里其实藏着一只小夫诸,是个能操控自如,杀他易如反掌的大杀器,更不知道裴寒手里的娃娃其实纯属虚张声势,一点用都没有。

“怎么回事?”一出门,裴寒就问。

宁鸽把重置位置时遇到兰陵王,按他的指引来看海报,目睹孟近行凶杀人,顺手把他的枪缴了的事告诉裴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