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鸽摇头,“睡觉更重要。可以不吃饭,不能不睡觉。”
虽然裴寒让她去楼上套房,她还是照例回了休息舱。
休息舱是个全封闭的地方,安静温暖,没有任何打扰,非常适合宁鸽睡她的长觉。
这次的副本一轮接一轮,没有休息时间,宁鸽一躺下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宁鸽换好衣服,推开舱门,刚探头出去,就发现裴寒站在外面,正抱着双臂靠着隔壁的舱房门等着。
宁鸽好奇,“你是在这里等了多久?”
裴寒看了看手环,“五分钟。”
估计他是不太好意思说他等了很久,宁鸽心想。
随即意识到,不对,并不是。
上次下完地铁的那个副本,宁鸽一觉睡醒时,他也等在外面,他当时的说法也是——“刚来。我估计你快醒了。”
宁鸽问他:“所以你知道我什么时候会醒?是怎么知道的?”
裴寒安然答:“你每次都睡十四个小时整。”
宁鸽:?
裴寒解释:“我们下过木傀儡那个副本后,从你关门睡觉到上楼来找我,大概十四个小时十几分钟,考虑到你要穿衣服上楼,应该就是十四个小时左右,后来地铁列车的副本后,是我送你进的休息舱,隔了十四个小时整来找你,你果然起来了,所以这次我又是算好了十四个小时来等你。”
裴寒俯下身,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每次必睡十四个小时,你是一只小闹钟。”
“不太对吧,”宁鸽立刻反驳,“我还记得,我从球母那个副本出来以后,一口气睡了快三十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