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鸽说不出话。

满山弟子都在练功,山风习习,碧空高远,曾几何时,满天烟花绽放,有人在这里度过了一生中最好的时光。

浔印问:“师祖,我进去取水了?”

宁鸽点点头。

浔印走进大殿,裴寒忽然追上去,“师父。”

浔印停住脚步,回过头。

裴寒低声问他:“师父,你买了那么多烟花,是想今晚放给师祖看?”

浔印沉默良久,最终还是答:“是。”

裴寒一从沐骨殿出来,就伸手握住宁鸽的手。

满山都是弟子,人人都能看见,他也不在乎。

他的手很温暖,宁鸽在袖子里反手握住他的手指。

欧文也偏过头看看宁鸽的眼睛,“有人要因为副本的剧情哭喽。”

宁鸽红着眼睛小声反驳,“我没有。”

裴寒低声说:“没有谁是不死的,曾经那么好过,当下圆满,就算是圆满了。”

宁鸽点点头,“我遇到这种事,绝不会去喝忘泉的水。”

裴寒答:“我也不会。”

他笑一笑,“能死在最好的时候,其实是件好事。”

一直沉默的大块头宋牧忽然出声。

“呸呸呸,他们不懂事胡说八道,在此说破,百无禁忌。”

宁鸽:?

宋牧羞涩地解释:“你们刚才说的话太不吉利了,我小时候只要说了不吉利的话,我奶奶就是这么说的。放心,现在已经完全破解了,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