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印低头盯着他,皱起眉。

“过去没出事,以后就一定不会出事?我知道你比别人都用功,身上的修为一天比一天深,谁能保证得了以后会怎么样?你敢拿兰城百姓的命冒险?”

小武半天没说话,终于仰起头,恳切地望着浔印,“就算师父真想赶我走,能不能过了今天晚上?今天是师祖的寿辰,我备好了一样寿礼,已经准备好长时间了,想今晚给师祖看。”

宁鸽低声说:“霓羽云焰功。”

欧文懂了,“他也偷偷练了霓羽云焰功,所以买了那么多烟花,也想像当初的云淮一样,撒满天的火羽给师祖看?”

然后纳闷,“难道他也进过这个密室?看见了书里夹的那张纸?”

宁鸽说:“也不一定。师祖去见若枫他们时,经常带着他,师祖脑袋不好,说不定说起或者教过他们霓羽云焰功,小武偷偷跟着学的。”

外面,浔印的口气更严厉了,“当然不行,今晚之前,一定要收了你的功夫,让你下山。你准备的寿礼,等师祖回来后,我可以帮你转交。”

宁鸽心想,看来在他回来的那条时间线上,出事就是今晚。

估计就是晚上小武要放烟花,催动霓羽云焰功时,突然出了岔子,变成怪物,跑到兰城去杀人。

小武道:“我的寿礼师父转交不了,我是想……想放烟花给师祖看。”

浔印怔了半天,坚决地蹦出两个字,“不行。”

向来不太说话的小武这次异常坚决,抬头直视着浔印,“师父明明也买了烟花,也想用霓羽云焰功放给师祖看,师父明明也喜欢师祖,为什么师父可以,我就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