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过宁鸽他们几个的名字,他揉了揉后颈,“我好像对他们给我们植入的芯片过敏,一到下雨天这里就疼。”

欧文问:“芯片?”

繁繁纳闷,“不是人人都有么?不植入芯片,你眼前怎么会有可操控的界面?”

原来眼前游戏面板一样的界面是这么做出来的,还挺高科技。

宁鸽趁机问:“那直播的摄像头又藏在哪?”

繁繁随便向四周挥挥手,“天花板,墙上,树上,石头上,你看到的每一个角落,到处都是.”

他先在床垫上坐下,手肘搭在膝盖上,两只手懒洋洋地垂着,靠着墙,看了宁鸽和裴寒他们一会儿,才平静地问:“公司是打算让你们几个取代我吗?”

宁鸽:???

繁繁说:“已经三个月了,直播观众说不定已经看我看腻了,我知道他们需要新鲜血液,新的刺激点,你们几个忽然一起进来,颜值足够,又有男女恋爱的卖点,身手还不错,应该很快就会爆红。”

宁鸽听明白了。

繁繁红成这样,果然有幕后推手,就是这游戏的主办方。

他像一个包装漂亮的大玩具,打包送到观众面前,各方合力,把他推到红得发紫,一起大捞一笔。

这状态必然不能持久,过几天观众看腻的时候,就是新人出来的时候。

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渗进海滩的沙子里,一点白沫都不会剩下。

所以繁繁以为他们是公司送进来的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