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鸽放开他的手,正色道:“监察官大人,我相信你的判断。”

根本不用担心,明天上午十点,真正的裴寒就要回来了,监察官这一票当然是稳稳的。

裴寒点点头,没有出声。

宁鸽忽然想起还有一件事,问他,“你能帮我把这个项圈摘了吗?“她揉揉脖子,“我不想戴着这玩意睡觉,太不舒服了。”

裴寒这次没再说什么要以身作则的废话,俯下身。

他离得很近,呼吸吹在她的脖颈上,宁鸽望着他泛红的耳朵,直接问他:“这个项圈要怎么打开?”

监察官大人竟然没有回避问题,回答了。

“项圈上有一小排按钮,从零到九,养殖场会把密码发给主人,你的密码是02210221。”

他在宁鸽的项圈上按了几下,咔哒一声,项圈弹开了。

裴寒把它小心地摘下来,交给宁鸽。

金属项圈像个大号金属手镯一样,可以角度很大地掰开,一头是两根两寸多长的金属叉,合起来的时候刚好插进另一边的槽里,项圈就扣起来了。

宁鸽低头摆弄项圈,裴寒没有退开,而是仔细地帮她顺了顺摘项圈时弄乱的头发。

她不喜欢别人弄乱她的头发这件事,就算他失忆了,好像也还是记得。

他终于弄完了,手在宁鸽头上多停了片刻,才说:“那我走了,你也睡吧。”

宁鸽点点头。

裴寒走了,宁鸽把几只手环收进裤子的口袋里,又躺着研究了一会儿金属项圈,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