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怪可怜的,宁鸽摸了摸他的金属大脑袋,自己带着他去找梁夔。
梁夔很惊讶,上下打量欧文,“可是他是圆的,像个桶一样,躺在床上不会滚下去吗?”
说得欧文更伤心了。
不过梁夔还是说:“我叫他们帮你在我房间加一张床。”
旁边的寸头男生立刻说:“梁哥,就让他去我房间睡好了,我在你房间加张床,咱俩好聊天。”
梁夔点头答应。
于是欧文很有尊严地拥有了他的独立专属房间,总算是安抚了他那颗受伤的金属心。
宁鸽安排完毕,回房时,看见裴寒和珞兰一人拿了一个枕头,一个丢在宁鸽的床左边,一个丢在宁鸽的床右边。
宁鸽默了默,“你俩不能睡一起么?”
他们俩这样一边一个,像床头柜一样,感觉十分奇怪。
两个人一起躺下,异口同声,“我为什么要和一个男人一起睡?”
宁鸽:?
宁鸽:你说的那个男人他不就是你自己?你从来都不和你自己一起睡觉?
他俩坚持,宁鸽只好作罢,把灯光调暗。
唯恐夜里有事,三个人都只脱了外套而已,合衣躺下。
昏黄的灯光中,宁鸽端端正正地平躺了一会儿,忍不住翻了个身。
床不宽,能看到睡在左边的珞兰。
他只穿着贴身的衬衣,闭着眼睛,侧脸的弧线美好,领口的衣扣开着,露出一截锁骨,看起来和另一个毫无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