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裴寒点头,她低下头,小兽一样一口咬住他的喉结。

裴寒一手揽着她,连呼吸都不顺了,还是尽可能伸出另一只手,去点墙上供应物资的小屏幕,划到日用品那栏,翻来翻去,好半天才定下神,找到他想要找的东西。

休息舱实在太小。

两个人不是撞到这里,就是磕到那里,撞得宁鸽忍不住笑出来。

“你笑什么。”裴寒把她抵在舱壁的角落,“别动。”

他一路耐心细致地吻下去。

到处都乱得一塌糊涂,但是胜在暖和,怎么折腾都不会冷。

昏天黑地时,隔壁有人敲墙。

“能不能动静小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休息舱一个连着一个,大半都是空的,今天隔壁舱房竟然有人。

宁鸽吓了一跳,不敢再乱动,裴寒把她拉下来,搂进怀里,拨开她的头发,吻了吻她的颈窝,低声问:“要不要上楼去我那边?”

宁鸽拒绝,“不要。我要在我的主场。”

裴寒默了默,“你觉得这是在比赛吗?”

“没错,”宁鸽答,“而且有人好像快要输了。”

裴寒咬住她的耳朵,抱着她翻了个身,“怎么可能。”

但是计分规则是宁鸽定的,裁判也是宁鸽本人当的,想怎么打分就怎么打分,宁鸽赢得毫无悬念。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裁判终于累了,窝在输家怀里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