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山顿时心疼起来,看向罗衣喝问道:“你非要闹吗?”
“许郎的意思是,我一个正室,却没资格教训家里的小妾?”罗衣并不退缩,反问他道。
见她袖袍轻拂,一副随时就走的姿态,许连山心里更加烦躁。
他偏头看向金香儿,怒道:“还愣着干什么?”
明知他为难,居然还不肯自掌嘴巴为他解围,一点儿也没有他以为的懂事!
金香儿气闷,咬了咬牙,反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啪!”
这一声传到外头的下人们耳中,纷纷唏嘘。新来的这位姨娘,大爷的心尖尖,挨了嘴巴?
最终,有人没耐住,探出头去。就见门口立着一道俏生生的身影,进门之前还白生生的小脸上,此刻多了五根手指头印子。
一时间,面面相觑起来。夫人这般,哪里像是失宠的样子?便是真的失了宠,大爷该给她的脸面,丝毫也不会少给她。想起之前那样怠慢罗衣,全都感到心慌起来。
“多谢许郎给我脸面,往后我会好好待新人的。”罗衣目的达到,不再多说,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她喝了茶,这一茬就算揭过了。许连山心下松了口气,缓声道:“你是我的妻子,我怎会待你不好?日后不管进来什么人,你总是最重要的。”
他这句话有几分真心实意,罗衣没有兴趣追究,配合地露出笑容:“我记住了。”
许连山站起身,搂了金香儿就要走,不防又被罗衣拦住:“许郎且慢,我有事求许郎。”
她用了求字,把姿态放得极低,让方才吃了一顿闷气的许连山顿时受用极了,下巴抬高道:“什么事?”
“许郎随我来。”罗衣说罢,转身往内室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