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府的日子不短了,很是知道一些夫人的做派。但凡跟她顶着来,没一个落好的。
“你来干什么?”许连山看着罗衣,一脸没好气地道。
他这么倒霉,偏偏她光鲜靓丽,许连山这会儿最不想看见的人就是她。
“你打了阿善?”罗衣走到他床前问道。
许连山一愣,随即大怒:“那小崽子敢告状?”
“啪!”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阿善也是你骂的?”
不等他开口,又是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阿善也是你打的?”
罗衣卸了他的下巴,又卸了他的胳膊和腿,用巧劲儿把他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卸了一遍,又慢条斯理地安回去。
许连山痛得冷汗打湿了被褥,想喊人来,又被卸了下巴,只能呜呜的叫。
等到挨过一遍,他已经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一脸恐惧地看着罗衣,目光带着惊疑:“你这是什么手段?”
他怀疑她根本不是曼娘!
许连山认识的李曼娘,没有这么邪门的手段,更没有如此狠辣的心肠!
许连山想起这两三年以来,罗衣的种种异样之处,心里惊疑不定。
“你不是曼娘!”他说。
罗衣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大爷是被曼娘打傻了吗?连曼娘都不认得了?”
“你不是!”许连山咬牙道,身上传来剧痛,使不出丝毫的力气,放弃想要坐起来的念头,紧紧盯着她道,“你到底是谁?曼娘呢?”
罗衣上前半步,俯身下去,将一张脸完完全全地露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