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之后,他看了一眼一直没说话似乎正在思考他第一句话的付臻红,克制住心底的那一股怒火,走向了苏庇路里乌玛:“赫梯国的王子,是打算去阿拜多斯送命?”
苏庇路里乌玛没有回答,他珍惜自己的生命,自然不愿被疫病缠身,送命这种说法也更是无稽之谈。
不过他并不打算多说什么,也没必要告诉他与乔特雅诺同纳芙蒂蒂定下的协议。
阿蒙霍特普四世冷笑一声:“不回答是因为默认?还是说为了我们埃及的这位神使大人,即便是冥界深渊你们两位也愿意跟随他去?”他刻意加重了‘我们埃及’这四个字,像是在强调着纳芙蒂蒂是属于埃及的,生为赫梯国的乔特雅诺和苏庇路里乌玛只不过是两个不相干的外来者。
既然是外来者,就应该识趣的保持着两国之间该有的和平界限,而不是来插足埃及的事,来插足他和纳芙蒂蒂之间。
苏庇路里乌玛的眉头皱了起来,阿蒙霍特普四世这一副占有欲十足的表情让苏庇路里乌玛觉得非常不适,就仿佛纳芙蒂蒂这个人是属于他阿蒙霍特普四世一般。
而事实上,与纳芙蒂蒂有名义上亲近关系的人该是阿蒙霍特普四世的兄长赛西图尔斯,就算阿蒙霍特普四世是法老,也没有将纳芙蒂蒂占为己有的权利:“法老阁下似乎……”
苏庇路里乌玛的话还没有说完,一直未出声的付臻红从座位上起身的举动就让他将接下来的话收了回去。
付臻红一步步走到阿蒙霍特普四世的面前,他直视着这位年轻法老的双眸,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说赛西图尔斯已经死了?”
“是,他已经死了,尸体正在运往皇室陵墓的路上。”阿蒙霍特普四世回道:“这是我来之前,阿拜多斯那边的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