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爷没忘记把教堂给炸了,当然对外宣传的是下面的墓道再一次坍塌。在此之前,三人将伊凡的物资全都搜刮了一番。羽琴居然看到了几个防毒面具和照明弹,她下意识就要了,塞到了鹧鸪哨的包里。
托马斯在得知了这些事情之后也很震惊,他没想到伊凡居然是这么心狠手辣的人。为了给老乡赎罪,他自愿请求送这些孩子去美国。
羽琴此刻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之后扎格拉玛族的人能一窝蜂跑到美国去。一想到船票就在眼前了,她也就开心了起来。
“缺爷打听到金算盘的消息了吗?”不过她并没有忘记雮尘珠,而鹧鸪哨也一样没有放弃。
“金算盘的活动范围确实在黄河这一带,可是没人知道他的行踪。他们摸金一派,甚是神秘啊。”鹧鸪哨叹了口气,有些消沉。
“你是搬山,他是摸金,还有卸岭和发丘。不如问问另外两派呢,说不定他们有什么内部联络方式。”羽琴使劲把话题往陈玉楼身上引,就是不知道鹧鸪哨能不能接收到她的意思。
鹧鸪哨沉默不语,他接收倒是接收到了,只是他之前和陈玉楼和合作导致了太多的死亡,尤其是他师弟师妹的。这让他很是犹豫,总觉得不详。
“如果真找不到金算盘,那咱们只能拼运气,沿着黄河转悠了。”羽琴叹了口气,她倒是不急,毕竟她身上可没有诅咒。
“我们明天出发,去云南。”鹧鸪哨转过身,再次出了门。在他去黑水城之前,陈玉楼邀请他一起去云南盗滇王墓,他没有答应,而是去了黑水城。但现在陈玉楼应该还在云南,他肯定没回湘西。
羽琴也不烦他了,她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