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秋也:“……”唉,你路子走窄了。

后来,麻生秋也为奥斯卡·王尔德买好了伦敦公寓,又给手上伤口愈合了的阿蒂尔·兰波安排了一件翻译法语和拉丁语的工作,而兰波的家人在英国过完了年初,便急着回法国处理春天的农务工作,留下了兰波一个人。

这三年的资本累积下,麻生秋也让青霉素、现代自行车、摄影枪、电风扇等等提前来到了这个世界上。

他主要经营着英国伦敦的投资公司,之前总是亏损的炖鸽子出版社也逐渐盈利起来,《神秘岛》的出版为他赚了一大笔钱,也让他的双手可以脱离手套。

如今,他的双手、双脚完全愈合,身上的其他伤痕在干涉知名作家的写作过程中一点点变浅。

他是历史的参与者,文豪作品的见证者和资料提供者。

不知不觉之中,麻生秋也在文坛成为了顶级的编辑,在商业上,他的财富累积到了上万英镑的“小康”水平。

停留在英国的这段时间,奥斯卡·王尔德和阿蒂尔·兰波互掐不停,往往是阿蒂尔·兰波在局势上压着王尔德打。

奥斯卡·王尔德见到这位法国美少年,都会恨恨地说道。

“你这个流氓!”

王尔德最社会性死亡的一件事,就是兰波拿他脏了的内裤丢在客厅沙发上,紧接着被麻生秋也收去清洗。

天呐,天呐,天呐!王尔德不想回忆这件事了!

反之。

阿蒂尔·兰波不怕各种问题。

流氓就流氓,阿蒂尔·兰波为底层身份而自豪,恨不得把奥斯卡·王尔德赶出王秋先生的视线范围。

黏人的人,只需要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