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不早了,散会,都去睡!”
盯着她来去如风的背影,穆亦文狠狠叹了口气:“传道受业解惑,六爷你凡事说一半留一半,吾辈心痛噫。”
穆亦霜狠狠敲他一个爆栗:“不会说话就闭嘴,圣人都要被你给气死!”
萧隐仇拍拍屁股起身:“散了散了,睡觉睡觉。听六爷的,不会错。”
转瞬间,林楚营帐一方归于沉寂。
早在三日前,他们一行就到了夔州府,却始终不得入城。
夔州府城门紧闭,外有重兵把守。对此举的解释,只有城墙上贴着的一张告示。
说的是柔然王赫连歧潜入两江行省,为防细作混入夔州,即日限制外乡人往来通行。
除非持有天枢军大帅彭诚特批的手谕。
不巧的是,彭诚近日偶得风寒,以至于缠绵病榻,任何人都见不到他的面。
夔州府外三里处的小树林,就成了外乡人们的聚集地。
每日里除了三五成群聚在一起喝酒骂人之外,无所事事。
林楚持有朝廷调令,完全可在夔州府畅通无阻的进出。却不知为何,她瞧了一眼告示,乐滋滋领着人也在林子里扎了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