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他目前只想要一个不会对他指手画脚,甚至在背后捅刀的人在帝位上坐着,比起史上向曹操提出‘奉天子以令不臣’这一计策的荀彧,这冒犯程度,恐怕还要轻上不少。

还有个原因就是,燕清吸取史上无数人的惨痛教训,清楚凡是对涉及到帝位的伸手,都天然充满了篡权夺位的嫌疑。

在本事足够前,都尽量能不沾就不沾;若是不得不沾,也得竭力少沾。

燕清的意图很明确——他不挟这天子,那别人也休想挟。

要是哪天这皇帝心思活络了,也是不知多少年后的事,等到那时,燕清势的羽翼早已彻底丰满,正式上了轨道。

那就任谁来,都奈何不得、威胁不了、甚至连惦记,都惦记不动他了。

郭嘉问:“攻城器械,还需几日制好?”

燕清看向刘晔,含笑道:“这还得问子扬了,我可是打前日起,就令他全权负责此事,而未再过问。”

刘晔微躬行礼,回道:“至多还需三日。”

三日。

眼见万事俱备,董卓也因立新帝之事分身乏术,不可能赶得过来。

那这么大一个空档,若是就这么干等,未免太浪费了……

燕清略作沉吟,心中有个计划模糊浮现,他下意识地唤道:“奉先,那些箭矢可全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