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美人被那脏兮兮的军靴抵住下颌,狼狈之余,是疼得又气又恨。

这楚楚可怜的一幕,落入吕布眼里,却是似曾相识。

脑海中一阵电闪雷鸣,终于想起来了。

可不正是当年觊觎自家主公,鸿门宴上对着主公不住抛媚眼扭细腰的小娘子么?!

旧敌相见,本就分外眼红,现她还如此行踪鬼祟,更有理由处置她了。

吕布掩下眼底凶光,冷冷道:“敢问王老头儿府上的碧玉,貂皮小娘子,这是悄无声息地下嫁给了哪位将士做家眷啊?”

貂蝉:“……”

恰在这时,燕清携郭嘉到了。

冷不防地看到吕布气势汹汹地以鞋履尖去踩一身形窈窕的女子,他还以为是眼花下的错觉,好半晌才找回声音:“……奉先这是在做什么?”

吕布慢慢撤回了脚,微侧了身,宛若无意地半挡住貂蝉的脸,才回话道:“捉到个似是奸细的玩意儿,正问着。”

燕清挑了挑眉,明摆着不信,揶揄道:“哦?你从几时起连审问这等小事,都亲力亲为了?”

吕布本就是慌乱下瞎扯的理由,本心不过是不想叫燕清瞧见这数年不见,出落得越发漂亮,还居心叵测地混进兵营来的貂皮罢了,当下就被问住了。

燕清趁他在支吾时,笑吟吟地走上前来,目光就跟貂蝉那双泪盈盈的美眸给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