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那位年龄稍大一些的警察抬头,看了一下周遭的情况,嘴角扯了扯,道:“普通的纠纷、小偷小摸的,就用不着找我们所长了,我们就能处理。”
“呃……我叫慕远,是来实习的。之前给杨所通过电话。”
里面那警察一脸呆萌,眼神不停地在慕远和那鸭舌帽青年脸上转,偶尔还兼顾一下后面跟来的那四五个乘客。
什么情况?
我是谁?
我在哪儿?
大抵就是这位警察同志的想法了。
“你就是慕远啊!杨所刚才还问过呢,他正在办公室等你。”
随后这位警察又憋出了一句话:“可……这人是怎么回事?”
他觉得自己要是不问出来,能憋疯。
“警察叔叔,我是冤枉的啊!我……”以一种诡异姿势站着的鸭舌帽青年开口了。
“住嘴!没问你。”警察瞪了他一眼。
慕远道:“这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一个咸猪手,顺路捎过来了。后面的这位姑娘是受害人,其他几个是证人。”
那警察不由得莞尔一笑,道:“别人第一天上班,有给同事送小礼物拉关系的,你小子牛逼,直接提了个嫌疑人过来。看你这手法,练过的吧?”
慕远笑笑:“我爸也是警察,从小便给我报了武术班。”
“不错!警察这行啊,身体是本钱。”那警察听说慕远的老爸是警察,语气更亲近了几分,“否则就算是执行公务被人弄死了,别人还会找岔子说你是因为身体有病,死了也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