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现在怎么办?”一个留着飘逸长发的青年问道,言语中颇有些不耐烦,“躲山洞里去?”
苗哲道:“现在不能进去,我们要是先进去了,对方估计也会怀疑我们在里面动了手脚,徒增口舌而已。”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在这荒郊野外吹一晚山风?”
“我们不是带了帐篷嘛,找个平整点的地方休息一晚上。大家轮流盯着这里,别让人在眼皮底下动了手脚。”
……
没有人知道,在三百多米外,一个人站在漆黑的路边,一动不动的……
很吓人。
这个人当然就是慕远。
前方发生的一切,全都落入他的感知之中,包括对方所说的一切。
对于这些人的做法,慕远感觉……挺蛋疼的。
这些家伙都有受迫害妄想症吗?
他总觉得这些人这半夜地跑到这里来,完全是多此一举。
先不说他们选择交易的对象会不会黑吃黑,就算会,他们先跑这里来守着就有意义?
想不明白,这或许是因为警察和犯罪分子的脑回路不一样吧。
但反过来用犯罪分子的思维想想,似乎也说得过去。
毕竟犯罪分子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是违法的,本身不受法律保护,所以安全感极低,自然就要想方设法地提升这种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