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确实有可能是凶手故意搞出的障眼法,但仅仅两处埋尸点,肯定不足以得出结论的。

“为什么呢?万一这只是嫌疑人随便找的两处埋尸点呢?”成斌本着有疑问就问的原则,开口说道。

慕远道:“当然,这样说也没毛病。不过我们现在需要先进一步缩小范围。从最有可能存在的可能逐渐向外拓展,这样才最有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破案。”

其实有些事情慕远没法说,他刚才在高良镇那边的时候,通过那物质追踪器,至少发现了三十多处埋尸点。

这些埋尸点无一例外,全都在河东这边地方。

那些点形成了一个特殊的区域,沿着河道,其中心点豁然便是连接河道两侧的一座小桥。

只要稍稍动动脑子,都能猜到嫌疑人是从桥上过来,把那些尸块、骸骨埋藏在这一片区域的。

只可惜这些东西不能说出来。

自己脚下一滑,摔倒在地,巧之又巧地发现了一根尺骨,这已经是一种迷之幸运了。

如果自己再以这样的方式把所有埋藏的枯骨全给找出来,那就太夸张了。

毕竟一次两次能说是巧合,三五十次还能是巧合吗?傻子都能看出问题来。

所以,慕远现在虽然笃定,但只能自个儿知道。

好在他的那番解释也符合办案的基本原则——反正都没线索,就找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理由去求证。

最后大不了证明这条路行不通,换条路就行了。

“河东那片地方,还是属于高良镇吧?”慕远问道。

胡大队当即点了点头,道:“对!不过根据之前我们通过各村干部调查的资料,近些年那边很多人都外出了,村上留下来的人很少。对了,几年前那边建了一座养猪场,规模还挺大。这种大型养猪场嘛,存在一些污染是难免的,当时村里的人和养猪场还发生过冲突,最后养猪场老板给了一大笔赔偿,这事儿才算平息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