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明帝没有接剑,平静道:“姐夫打算如何让他开口,继续严刑逼供,废掉他两条腿么?就算姐夫真狠得下这个心,朕要如何同朕的阿姊交代?”
穆王:“就算废掉他两条腿,让长公主怨恨臣一辈子,臣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鬼迷心窍,被人牵着鼻子往火坑里跳!”
惠明帝目光倏地一紧:“鬼迷心窍?姐夫这是何意?”
穆王沉痛道:“光凭这逆子,哪儿来的本事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到阵眼。此事,恐怕另有人在后面捣鬼。可惜这逆子被一个情字蒙了心,被人利用犹不自知。”
话说到了这个份上,惠明帝怎会听不明白。
脸色缓缓沉下:“姐夫是说,公输家那个丫头?”
穆王恨铁不成钢的道:“这世上,除了那个妖女,谁还能将那逆子迷得晕头转向、是非不分,连新婚妻子都要休弃。早知有今日,五年前臣便该将那逆子一剑了结,也省得今日麻烦!”
“若果真如此——”
惠明帝深吸了口气,眼底闪现出亮光:“亡羊补牢,犹未晚也。只要姐夫能设法把那个丫头找出来,这个死局自然就解了。”
“剑有灵气,握在常人之手与废铜烂铁无异,只有握在将军的手里才能成为披荆斩棘、一往无前的利器。辟邪,望姐夫收好。”
穆王:“此事,还须陛下助臣一臂之力。”
惠明帝:“朕力所能及,必尽力。”
穆王一字字道:“请陛下准臣用邸报将那逆子被驱逐出宗族的消息通报各地。”
惠明帝面色凝滞片刻,并无多大的惊诧,只问:“通报各地,也会通报到洛阳,姐夫可想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