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渊摇了摇头:“若世子肯屈服于私刑,穆王爷和陛下早就成功了,怎会轮得到本座捡这个便宜。世子难道没有听说过,鬼族有一种幻术,能迷人心智,操纵人的意念?”
穆玄脸色一变:“内侍省的人就在殿外,你敢放肆?”
离渊低笑:“世子中了邪,本座是驱邪之人,你说他们会相信谁的话?何况,本座特意嘱咐过他们,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轻易打开殿门,以免邪祟逃窜。”
穆玄扯了扯嘴角:“离渊,你打着鬼神的名义作恶多端,就不怕遭到报应么?”
“报应?”
离渊面上竟透出一种不屈的孤冷:“本座这一生,来去由心,行止随意,从不曾忘记自己的本心,也不曾对不起任何人。鱼与熊掌兼得,固然是最好的结果。若注定不成,舍生取义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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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只有三个?”
还是太子寝殿里那张四方形的桌案,还是坐着那四个人。
只不过,这次南面主位上坐的人换成了太子刘安。
此刻,刘安仿佛老僧入定般半眯着眼,任由九娘朝着离渊撒泼。
“到底怎么回事。若那小子没找齐五个阵眼,穆王怎会对他严刑逼供?皇帝又怎么会将他囚在宫里?”
九娘不满的盯着对面的银发男子。
“你若不信,就自己去问。”
离渊神色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