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的凶利神色尽数褪去,只余下无限柔软,秦寒七被咬疼了也不生气,含笑道:“怎么了?”
男人刚起,声音沙哑而慵懒,热气从李呦呦脖颈处喷过来,酥。酥。痒痒的,一下子便流遍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战栗,不由得又想到了昨夜的疯狂。
“没有!”李呦呦豁然转身,此地无银地心虚道:“我没有咬你!”
说完,又后知后觉害起了羞,李呦呦红了脸,捂住胸前春光,水盈盈地瞪向秦寒七,“咬你一口怎么了?昨晚,我都说够了,你又”
她忽然说不下去,气哼哼凶巴巴地转过身,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像只小鸵鸟,只可惜也和鸵鸟一样顾前不顾后,腰间的薄被半遮半掩,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精瘦,却没掩住翘如蜜。桃的丰腴。
白豆腐似的,水灵灵地霸占着秦寒七的视线,晨起的男人哪里经受得住,一时手痒,不轻不重地拍下去,发出一声暧昧至极的脆响。
李呦呦霍然起身,却被男人及时按了回去,他压过去,呼吸喷在她耳廓,声音里全是隐忍,“小猫儿,你是故意的吗?”
话音未落,还安抚似的替她揉了揉,李呦呦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间粗糙的薄茧,触碰到她的细腻,就惹出一阵颤栗。
他才是故意的吧!
暖阳正好,又是一阵耳鬓厮。磨,不知过了多久,秦寒七和李呦呦终于从帐篷里钻出来的时候,湿漉漉的地面,都快被晒干了。
雪鸮连着睡了两天,精神养得很足,见主人终于睡醒了,便守在榕树林外,欢快地鸣叫,催促地他们上路了。
也不知道它的呦呦主人今天怎么这样懒,睡到日上三竿不说,连路都不肯走了,还要男主人抱着,而且不大安分,一边被人抱着,还一边捶打男主人的胸口,脸红红的,男主人则一脸餍足,被打得甘之如饴。
抬起爪爪,抖抖尾巴毛,歪了歪圆。滚滚的脑袋,百思不得其解,啧,人类真是奇怪。
正准备启程时,没想到又碰到了黑风小队,李呦呦有些奇怪,他们赖床到这个时候才出发,以为他们早该走了,还拖什么呢,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却见到姜芮被一根绳子拴狗似的拴着,正一瘸一拐地跟着车跑,黑风的车开得很慢,看起来并不打算要她的命,可羞辱意味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