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耀阳基地得了落日的回复,基地长迟卫心里都乱成了一锅粥,越看“末世第一美人”王莺时的漂亮脸蛋,越觉得不爽。
迟卫怒骂:“一点用也没有!好吃好喝养着你,为了给你找护肤品,我花了多少晶核?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养了你何止千日,结果人家根本看不上!”
王莺时咬了咬唇:“迟哥,咱们耀阳也发展的挺好的,那件事,虽然答应了东荒,可也没有付诸行动,落日也没有跟咱们算账的意思,现在不还是好好的么,要不然别把我送过去了。”
“放屁!”迟卫暴躁道,“你懂个屁,你个残花败柳,不就是因为你被人玩儿了几轮了,人家七爷看不上你吗?嫌你脏!倒跟我分析起时局大事来了,你个臭娘们儿!”
被劈头盖脸骂一顿,王莺时只是嘤嘤嘤地哭,末世这么多年,她早就放下了明星的架子,懂得了伏低做小,也懂得了什么是自己最有利的武器。
眼泪。
眼泪就是她最惯用的利器,她十几岁出道,知道在镜头前怎样哭最美,末世几年,也知道怎么哭能哭软了男人的心。
果然,迟卫烦躁道:“行了行了,是我语气不好。”
他一把搂住王莺时,吻她的发旋儿,“莺莺,是我不好,你别哭了,你把我的心都哭碎了。”
王莺时扑进迟卫怀里,做足了小鸟依人的态度,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这个男人胆小怕事,优柔寡断,这么多年,把如日中天的“耀阳基地”,越做越小,到现在居然想到了用女人讨好落日的馊主意。
还是用自己的女人。
遣妾一身安社稷,不知何处用将军。
王莺时觉得多抱他一分钟都恶心,可却只能这么做,她一个没有异能的普通人,又长了这样一张脸,流落出去,死得一定比普通平民凄惨一百倍。
迟卫又抱着王莺时你侬我侬了好一会儿,安抚好了美人儿的情绪,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才不紧不慢地踱步出去。
可刚出房门,就被那位送信的小弟拦住去路,“迟基地长,其实,还有件隐情,我还没来的及回报,不过,我必须得说。”
“就是,七爷并不是看不上咱们莺莺姐,而是,家里有个醋坛子,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