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的小弟放声大笑:“不要脸!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打了我也是不要脸的婊。子!”
“好啊。”赵明明勾起唇角,“本来我还想着放你们一条生路,既然你自己找死”
“砰!”枪声毫无预兆地响起,那小弟半个脑袋都被哄掉,应声倒在血泊里。
“他。妈。的老子跟你拼了!!!!”周士挣扎起来。
另外一个小弟也吼:“姓赵的!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们这些娘们,心狠手辣王莺时,你保证了什么?不是说好了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我欺人太甚?”赵明明用枪抵住那小弟的下巴,“呵,是我欺人太甚,还是你们先撩者贱?”
那枪管上还留有刚刚□□擦过的热度,烫得那小弟变了脸色,赵明明才慢慢将枪收回来,戳到周士眼前,“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周士看清了那枪,立时也白了脸色:“怎、怎么会”
“怎么会到我手里?”赵明明冷笑,“这个要问你自己了。”
王莺时也道:“周士,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古城也是你们抢来的,‘弱肉强食’,弱者就要服从命令的道理,还是你教给我们的。当初我们起义也是被逼无奈,事后也没有赶尽杀绝,算是仁至义尽了,是你们先引了‘蓝蛇’,陷害我们‘伊甸园’。这枪就是从密林里找到的。”
周士吐了口唾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怎么能凭一把枪就证明那些蓝蛇是我做的?”
王莺时:“那为什么这里会突然出现从没见过的‘蓝蛇’?为什么你莫名消失了两个月?为什么那些‘蓝蛇’只去‘伊甸园’骚扰平民,却从来没有攻击过你的住处?从‘密林’往‘伊甸园’人工修建的‘蛇道’是怎么回事?”
周士:“就凭这些,也没办法证明是我做的手脚。”
王莺时:“你!”
“呵。”赵明明轻轻拍王莺时的肩膀,“莺莺姐,稍安勿躁。”
“你说得对。”赵明明道,“可就算是‘欲加之罪’,你能拿我们有什么办法?现在是末世,做事不用讲证据。我想杀你就杀你,我相信,就已经够了。”
她举起了枪,“砰”一声打在周士小。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