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做的吗?他不可置信看着秦寒七等人,再看看那些倒地的丧尸,其中三四个脑袋被粗。壮的金属针贯穿,活活钉在土地里,四五只不知被什么直接割掉了脑袋,红红白白的脑浆流出来,却不见“凶器”,两只被火烧焦,其余的则更可怖,它们几乎在同一时间内被抽干了水分,变成了干尸。
那个戴眼镜的文弱男人不大好意思地推推眼镜:“你们出手太快了,我都还没反应过来呢。”
陆导笑嘻嘻道:“本来也用不着你,你一个‘队医’,跟着瞎掺和什么,留着异能,看看那个伤员吧。”
兽医点点头,走向那被救下的男人,推推眼镜,柔声道:“你脚怎么样?还伤到哪里了?哦,你不用紧张,我们没有恶意的。”
“你、是你们救了我。”那伤员用了肯定句。
那伤员穿着打扮是典型的“山里人”,却说着一口标准的普通话,有些微妙的违和感,大约也是后来搬过来的“移民”。
不过,为人倒是真诚,趁着兽医给他包扎伤口,他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有关西阴山的事情娓娓道来。
原来,这地方并没有什么基地,倒是由逃难者形成了一片村落,之所以在变异动物成群、极其危险的西阴山脚下形成村落,主要是因为大规模的水污染。
从西阴山山上流下的山泉水,却是干净无污染的,第一批居民在水污染之初便借由山泉开荒种地,他们靠着作物有限的收成,和采食野菜、野果果腹。
虽然条件不如基地里优越,却也能勉强活下来,水污染的范围越来越大,越来越严重时,这里的逃难者也越来越多,大家团结起来,倒也能稍稍抵御变异动物们的袭击——总比在外边渴死饿死得好。
伤员自称姓“吕”,“你们叫我小吕就好。”
他拄着一根光头为他随手削的树枝,艰难地带着落日众人往他们的村落走,指着一栋茅草屋,“这就是我的房子了,大伙进去歇歇脚吧,你们救了我的命,也没什么好招待的,一会就在家里用一顿便饭,不要客气。”
“不用这么麻烦,”秦寒七道,“你要是真想谢我们,就跟我讲一讲关于‘净泉’的传说。”
小吕简直是惊呼出声:“你们要上山?!”
光头被吓了一跳:“你咋反应那么大,上山咋了?”
小吕:“千万不可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