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原原和小运都被他们可恨的父亲影响了。
“你们俩,谁也不许动刀!”陈琴的眼神不再年轻,多了几分岁月的锐利,声音沉了又沉,“回屋,都回屋去,这个家只要有妈在一天就不准提那个字!你们马上要考试,今晚简单收拾下要带的东西,明天妈先去找个连锁酒店,等小运考完再打算。”
砰砰砰!砰砰砰!有人敲门。陈琴一把按住要去开门的大儿子。
“宝贝儿!我!”干,又他妈先敲门了,张钊骂自己不长记性。
“妈你别怕,是我同学!”苏晓原跑去开门,迎进来一个高挑的男生,“你没事吧,刚才吓死我了!”
张钊特想直接抱抱他,碍于家长还在,收起流氓劲儿先给陈琴鞠了一躬。“阿姨好,我是晓原以前的班长,叫张钊。”
“妈,就是那个,我跟你们说一口气能跑5000的那个。”苏晓原把张钊拽进来,想要锁门。
“别关别关,我儿子还在楼道呢!”张钊摘下帽衫的帽子,露出一张高中生的脸来,转身问陈琴,“阿姨,我我带着狗来的,您家让狗进屋吗?”
苏运这把火说什么也压不下去,直接踹了墙。“你他妈装什么装!别在我妈面前装好人!”
场面一度失控,陈琴不懂怎么会有同学来找原原,更不懂为什么还带着狗。“哦那进吧,狗不咬人吧?”
“这个咬。”张钊这才出去拉凯撒。活蹦乱跳的哈士奇不见了,拉进来一条杂毛纷乱的脏狗,腹背滚得全是黄土。
标致的雪花眼肿了一个,一大一小。整条鼻梁也肿了,面部看起来大了一倍。嘴边一圈白毛和牙床全是红色的,探着舌头自己舔。
陈琴愣住:“这、这狗是你的!”
“啊,我的,叫凯撒。”张钊心疼不已,直接给儿子抱了起来,很沉,“没想到苏景龙那么畜生,咬成那德性还打狗呢。但您放心,他这下绝对是重伤,暂时不敢再来。您小区里没有监控,路又黑,他不会知道是谁家的狗,也想不到您头上去。”
“快把狗放下来啊!”万万没想到这狗是有主人的,陈琴还当是哪里跑出来的野狗惊了才去扑人,脑子里乱成一团,“你刚才说狗叫什么?”
“叫凯撒,它平时特别乖!”苏晓原托着凯撒的长嘴,几乎认不出它,“伤这么重这怎么办啊?妈,咱带它看医生去吧!”
陈琴刚脱下大衣,短暂沉默后同意了。“对谢谢你啊小同学,阿姨给它看病,这钱阿姨家出。走,小运穿鞋,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