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难听,却句句都在实处。
萧七郎面红耳赤,恨不得有条地缝可以钻下去。
他嗫嚅着想为自己辩白:“不是这样的,都是误会……”
“既是误会,你把我们请进去啊!还是你想悔婚?瞧着我那老友故去,杜家败落,想要另攀高枝?”
朱大郎凶神恶煞,声音大得雷声似的。
“不是这样的……没有的事……您误会了……”
萧七郎窘迫不已,想着要不赶紧把人让进去再说,堵在门口让人看笑话实在难看。
还没开口,就见他娘来了。
裴氏打扮得珠光宝气,带着一大群衣着锦绣的仆妇婢女匆匆赶来,笑眯眯地把儿子护在身后,大声道:
“哎呀,五娘怎么来啦?是家里又没钱了吧?你大伯母病了啊?来,我随同你去看望她,给她请大夫买药。走……”
仆妇们围上去,想把杜清檀弄上车带走。
“七郎赶紧进去,这里有我。”
裴氏恨意滔天,这不知好歹的小贱人,竟敢在这种时候登门闹事,今日非得叫她知道厉害不可!
“放开她!你这个老虔婆!”
朱大郎粗壮的手臂用力一挥,两个婆子就飞了出去。
裴氏大怒,本想破口大骂,转念一想,又换了副痛心疾首的嘴脸:“五娘啊!你有难处可以和我们说,又不是不管你。做什么非得和这种下流之徒混在一起?”
这话就很有意思了。
仿佛杜清檀不自尊自爱,和野男人胡乱厮混一般。
“阿娘!你怎么说的话?”萧七郎先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