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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的疼痛比不过精神的溃败,就在萧七郎溃不成军的时候,杜清檀终于松开了他。

她把他扔死狗一样地丢在地上,慢条斯理地擦着手道:“再给我惹麻烦,弄死你!”

她就那么大喇喇地从他身上跨过去,接过侍女手里的食盒,和酒肆里的伙计交谈过后,放下食盒离开。

萧七郎慢慢爬起来,抱着头和脸,在地上蹲了蜷缩成一团,良久,围观的人散去,他才又扶着墙,缓缓离开。

寻找他的萧家下人围上来,不由分说把他抬起塞入车中送回去。

裴氏见到他,又哭又喊:“孽障,你这是怎么了?谁打的你,你倒是说啊!”

萧七郎厌憎地闭上眼睛,淡淡地道:“你以后别再去找杜家的麻烦了,我不会再去寻她了。”

“是不是她找人打的你?”裴氏眼里满是阴狠:“趋炎附势的小贱人!不就仗着安平郡王府撑腰么?你别怕,她得意也就在这一时!”

萧七郎缓缓睁开眼睛:“什么意思?”

裴氏却不说了,只管冷笑:“人在做,天在看,且等着瞧吧。”

小贱人表面装得玉洁冰清,背里耍尽狐媚手段勾引她的儿子。

一个好好的孩子,弄得险些丢掉性命。

此仇不报枉为人!她便想要趁着水患,送那一家人去西天极乐世界见佛祖,谁知阴差阳错,竟然未成!

杜家搬去平康坊,确实许多手段都不好施展了。

不过不要紧,这世间的风向,从来都是变幻莫测的。

裴氏恶狠狠地摔了药碗,走着瞧!

杜清檀被萧七郎这事儿恶心得够呛,也没心思再去弄其他事,只去东市买了修复书籍要用的材料便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