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司药,你看什么?”
“当然是看相了。”杜清檀在恬不知耻的路上一去不复返,看这世道把人给逼的。
她一个擅长拳脚功夫的人,硬生生被逼成了玩嘴皮子的。
“你会看相?”不止是吴鸣,彩鸢也很震惊。
“略通一二。比如说,吴御史这长相~”
杜清檀目光慈祥:“端的是清正严明,不畏权贵,甘为百姓请命的长相啊,只可惜~”
她拖长声音不说了,却让人更加想要知道后续。
吴鸣冷冰冰的看了她一眼,垂下头继续干活。
彩鸢人微言轻,又惧怕吴鸣的官威,没敢接话。
杜清檀很丝滑地给了自己一个台阶:“说一半留一半,仿佛是个骗子似的,我受不了。
这样,吴御史,我说出来,若是错了,您别怪罪。可好?”
吴鸣没理她。
但是难不着杜清檀,她气沉丹田,语带哽咽。
“可惜了,好人无好报。吴御史父母早亡,六亲不靠,是……孤寡之相,可这不对!”
彩鸢被吓坏了,恨不得跳起堵住她的嘴,这叫说情吗?得罪人来的吧!
吴鸣的笔却是就那么顿住了,墨汁洇透纸张,糊了一大块。
他好一歇才回过神来,重新拿了一张干净的纸,继续埋着头写,只是这次,写得极慢极慢。
彩鸢再傻,也知道是被杜清檀说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