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很多很多。

要是年与归,她只想说两个优美的中国字——傻逼。

刘寻菱是真尴尬。

心里又开始埋怨关宁,说好的你们关系不好呢?

这种护犊子的行为还叫关系不好?

她呵呵尴尬笑了笑,附和着刚刚沈妙思的的话,“对啊,那个...妙思说得对,阿宁你很优秀很棒的。”

年与归的眼泪少了些,她抹了把自己的脸,“真的吗?”

这语气,还是不信。

沈妙思立刻道:“当然了!等会回去我还要让你教教我那两道题呢!走,咱们回去了。”

全程没搭理刘寻菱一眼。

她打心眼里看不爽刘寻菱,觉得这人真的很虚伪。

从小到大,她跟着爸妈也出席过不少大的场合,各种宴会。

那些虚伪的人总会带着完美的面具,伪装成好人的样子。

在沈妙思的眼里,刘寻菱就连虚伪都不够格,但关宁看不出来,这让她很是无奈。

其实她也尝试和关宁做朋友,但是关宁太自卑了,她又和自己不在一个班,除了晚上在宿舍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机会能见面。

以至于一年的时间,她都没和关宁说上两句话。

虽然没说上话,但沈妙思在心里是把关宁当成‘自己人’的。

几人一起回了宿舍,刚关上门,沈妙思就特正式地抓着年与归的手说:“关宁,你别听刘寻菱说的,你是个特别好的女孩子。”

她怕关宁不相信,于是开始举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