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柔:“维维他其实挺乖的。”这是她的真心话。
陶正则:“约了学生做心理治疗,去不了。”
陶正则说完就挂了电话,他刚从教室上好课出来,回办公室收拾了一下包就赶往自己的心理咨询工作室,连晚饭都没顾上吃。
在政法大学门口,陶正则看见正在打车的宋柔,他似乎料定了她会去。
宋柔赶到地方,走进了围棋老师的办公室。
对方小孩窝在妈妈怀里抽抽涕涕的,看起来是刚刚大哭一场,小孩爸爸怒气冲冲地看着陶维维,似乎要不是看对方是个小孩子,就随时都能冲上去揍人。
陶维维独自一个人坐在一个大大的沙发上,低着头,没人看清他的脸,也没人看到他哭没哭,可能也没人在乎他的感受,他看起来孤独极了。
围棋老师看到宋柔,站起来说道:“您是陶维维的妈妈吗?”
宋柔看起来很年轻,完全是小姑娘的模样,不像是个七岁孩子的妈妈。
宋柔还没来得及说话,陶维维噌地一下从沙发上跳了下来,跑过去抱着宋柔的腿,抬头看着她。
他的眼睛本来就大,又水汪汪的,就这样满怀期待地看着她。
这让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否认了。
旁边的小孩从他妈妈的怀里出来,指着陶维维:“他撒谎,他根本就没有妈妈,他是个没人要的野孩子,我又没说错,他还打我,把我的脸都抓破了。”
陶维维没有说话,他只是这样,紧紧抱着宋柔的腿,仰着头,漆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宋柔,眼角慢慢落下两行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