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头看了脸色yīn沉的赵清一眼,突然想起了年幼的时候,她的这个婶婶不是这样的。
她的婶婶会做很多好吃的小食给她吃,会给她买漂亮的小裙子。说话做事总是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从来也不对人红脸。
她会在下雨天给躲在小区门口的流làng狗送饭,也会资助贫困山区的儿童念书,是整个家族最善良的女人。
她错就错在不该生出个儿子让她一分钱遗产都拿不到。
傅慧觉得自己没有做错什么,她让傅翰文染上毒品,完全是为了争取自己应该得到的财产。
再说了,傅翰文后来不是戒了毒了吗,还成了这所著名大学的教授。想到这里,她就更觉得自己没什么错了,要错也都是傅翰文的错,他为什么能那么顺利地戒了毒,为什么没能在堕落中死去!
傅慧走后,耳机里传来一阵一阵的哭声,那哭声合着风声,呜咽着像是某种动物发出来的悲恸的声音。
顾修然摘下耳机,那是赵清在哭。
她一个人哭了很久,并没有直接过去与傅翰文见面。这对警方来说有点遗憾,因为当赵清哭完,耳机里传来啪地一声,窃听器粘性消失,掉在了地上。
赵航摘掉耳机,惆怅地躺在汽车椅背上:“又是个悲剧啊。”
至此,已经掌握了一部分线索的警方,结合刚才窃听到的,赵清与傅慧的对话,基本可以把当年的真相还原个七八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