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不出半个月,福晋就招了三次太医入府。
她犯了头疼的消息,也可谓是府中上下人尽皆知。福晋病倒,府中主子们都要上前入床榻边伺候,侍疾。
“李侧福晋本都要出月子了,听说了这个消息又按捺住了,还在屋子里猫着呢。”石榴采了花儿来,正对着寻合适的花瓶。
她跟着叶南鸢身侧,品味都变得高了,寻常的花瓶都入不了她的眼。最后寻了一件碧绿色的束口珐琅瓶,倒的确是清丽又素雅。
“李侧福晋这是聪慧。”再背后推波助澜,但却是还有正当理由躲在屋子里,叶南鸢一想到这个,倒都是有些羡慕起来。
“明日就轮到小主去侍疾了。”
半夏正坐在绣墩上,伺候着叶南鸢染指甲,上好的凤仙花捣成汁染在指甲上,再用棉布包裹着,如来染个两三回,指甲便如嫩的如水葱一样,嫩白之中泛着一点红。
叶南鸢十根手指都被包裹的整整齐齐的,倒是不方便动手。
只垂着眼睛淡淡道:“福晋忽然闹这一出,倒当真儿是不知她打的什么主意。”
再不想去,可到了第二日也没办法,叶南鸢未免落人口舌,一大早儿的就起来了。四阿哥刚好起来上朝,瞧见叶南鸢这一大早的,可谓当真儿是稀了奇。
“你入府这么长时间,我还从未见过你如此勤快过。”
四阿哥的语气里带着嘲笑,看着叶南鸢的样子更是一脸的诧异,穿戴好衣裳之后索性都不走了,坐在椅子上朝着叶南鸢张望着。
“爷今日没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