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一到休息的时候,都没有人出来,全都在马车里呆坐着,唯恐自己跟着惹了那瘟疫。
可千防万防,有的东西还是防不住。
江知寒刚去打水却马上就回来了,面色还难看的紧。叶南鸢看着他那空荡荡的水囊,再看看他的脸色。
问:“怎么回事?”
江知寒冲着她安抚的笑了笑:“无事。”他嘴上说着无事,可却是不让她下去了,连水都没打。
他那样子又哪里像是无事的模样?叶南鸢看了他一眼,见他不想说,便也不问了。
江知寒的性子她太过清楚,他不想说,怎么逼问都是无用。可若不是自己无法解决的事,他这样的性子又怎么会轻易泄露情绪,让她看出来。
半夏与石榴两人大概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两人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谁也不敢说话。
到了晚上,总算是知道了怎么回事了。
她们身后的那群马车中,有人感染了瘟疫。不知是谁泄露了消息,如今侍卫们正过去抓人。
漆黑的深夜里传来一声尖叫。
绝望而又悲切,撕扯着的嗓音止不住的喊着:“放了我,我没病。”
“官老爷,放过我们一家老小吧。”有人跪在地上哭喊着:“我们就在马车里不出去,放过我们,我们不去那难民营。”
“得了病的都要走,一个都不可放过。”几个侍卫脸上罩着面罩,手里拿着长刀。不由分说的将这一家人都给拖了出来。
六七个人缩在一辆马车里,其中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瞧着才三四岁的样子,吓得坐在地上哭。
“你放开我们,我没有得病。”妇女冲上来,双手摊开挡在孩子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