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货真价实的悲伤,实实在在发生过的事。
只是罗素其实并没有那么无助——他比自己话中所描述的那个孩子要坚强的多。
毕竟如果不够坚强的话,他不可能在崇光岛那种环境下坚持读完大学。
但他从小时候就习惯于恰当的“卖惨”。或者说,以适当的程度展示自己的伤疤与缺点,在不至于被人看轻的前提下、尽量消弭他人的敌对意识。
就像是假装自己很乖,来蹭蹭路人骗取食物的流浪猫。
说来也怪……或许是因为专注于表演、或许是对方对自己放下了某种歹心,罗素感觉那种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感,逐渐消散了。
或许,我也不完全是为了取得对方的信任。
罗素想。
尽管只是一种用于自保的社交手段。
但把这些事说出来,的确也让他好受了一些。
“听我的,”对面青年的声音,变得低沉了一些,“等找到那男人,记得给他一枪。抛妻弃子,应当给他些教训。”
“算了吧。”
罗素摇摇头:“我不想去找他。”
“即使他让你生活的如此困难?”
“他的确是个混账。但我不能和他一样,变成一个混蛋。”
罗素轻声说道:“母亲说过,我要成为了不起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