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说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累赘!包袱?!”
“什么都做不了?!”
“凭什么你守夜?!我也可以守夜!”
“这些gān树枝,你说要做什么?!我也可以弄!”
“凭什么不让我做?!”
“你凭什么替我做选择?!”
急躁的模样,同以往冷静的姜晚因全然不同。
抓着一把gān树枝的姜晚因,豆大的汗珠顺着她额尖滑下,面色红而赤,瞪得圆鼓的瞳孔闪过几丝疯狂。
她似乎在证明什么,也似乎是在想抓住什么。
相较于bào躁的姜晚因而言,戚越却冷静的十分异常。
他还是没回话。
只眼神却顺着姜晚因从额尖滑落的那滴汗珠的移动而移动。
从额头,眼尾,脸颊,脖颈。
慢慢地,慢慢地,慢慢地,滑进了“树叶衣服”根本掩藏不住的缝隙之中。
此时,因为姜晚因上了火气,缝隙的起伏越发明显。
明晃晃地就在戚越眼底,晃来dàng去。
晃得戚越瞳色墨深。
没压住火气的姜晚因,发泄了一通后,却见戚越还是没个反应,止不住小腹烧得更旺。
刚想又发作。
忽然她抓着gān树枝的手,被眼前的男人瞬间拍过,gān树枝落地的瞬间,姜晚因两只手都被男人狠狠扼住。
与此同时,戚越硬朗如刀刃的面容一下子凑近姜晚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