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这件外套尚带着一丝暖意,她偏过头的时候,能闻到一阵淡淡的香皂味,带着一丝清冽,她想起自己每次贴近秦衍,闻到的就是这种味道。
两个保安凑在警察旁边观察她家门锁,顺便在警察的科普之下学习防盗知识,这下反而给阮千曲留下了些许空闲。
她轻声对秦衍说:“你怎么来了?”
秦衍看着她,似乎觉得她这句问话很奇怪,”不是你叫我过来的吗?”
阮千曲抿了抿嘴,她的本意本来是想问他怎么这么快就过来了,而且还穿着便服,可秦衍这个答案莫名让她一阵窃喜。。
说得好像她叫他过来,他就乖乖过来了似的。
“怎么没有穿警服呀?”她跟秦衍并排站着,面朝着其他人,说话的时候也没有看着他,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上课的时候为了跟同桌讲话不被老师发现,都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黑板,只靠声音jiāo流。
“我刚下班,走出警局就收到你的消息,问了同事才知道你这里有人报警,”他看了阮千曲一眼,“我就跟过来了。”
“这么晚才下班吗?”她的手藏在秦衍宽大的外套里,不自觉地捏了捏,她压低了声音,悄悄凑近了他,“我这边已经没事了,你早点回去睡觉吧。”
“不急,”秦衍看她一眼,又对那两个警察说,“老郑,小邱,你们先把人带回去,按流程走,该关多久关多久。”
老郑答应了一声,铐着那个男人就要往下走,“行,秦队,那我们先走了,您跟您朋友先聊……”
他看上去三十多岁,样子很稳重,话不是很多,可是态度上对秦衍格外尊敬,一口一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