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警队里太过年轻,有太过优秀,难免有树大招风之嫌。
刚调来的时候,局里也有过不少议论,多半是说他年轻气盛,难当大任。
然而几个月下来,他连连破获几件大案,能力不言自明,也并不见得有多“气盛”,事实上,他甚至可以说是彬彬有礼,对下从不摆官威,对上也从不奉承。
据说再穷凶极恶的犯人到了秦队长面前最终都会老实下来,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跟大毒枭比,这些小混混勉qiáng只能算几个倔qiáng青铜。
“怎么回事?”秦衍用下巴点了点那几个人。
小张连忙解释:“这几个在酒吧闹事,打翻了几张桌椅,碎了些杯子,倒没造成其他影响,除了这几个以外,没有其他人员伤亡。”
秦衍略一沉吟,”谁先动的手?”
“我们看过监控了,酒吧里其他人也说了,是那几个先挑事的。”小张指了指那几个小混混,补充了一句,“我查过了,他们有案底,犯过些偷jī摸狗打架斗殴的事儿。”
秦衍点了点头,正要说话,突然听见有人叫他。
“秦队长,你怎么来啦?”肖妍蕊捧着一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站在值班室的门口,她穿着一袭白色的及踝长裙,皮肤白嫩,一头黑色卷发乖顺地披散在胸前。
“秦队长,您怎么来了”和“秦队长,你怎么来啦”,两字之差,隔着万丈鸿沟。
阮千曲也顾不上教训阿龙了,她侧着身子,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来人。
虽然她出门没戴眼镜,人畜不分,但她还是一眼认出这就是在那张大合照中站在秦衍旁边,万黑丛中一点白的女人。
醋坛子打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