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们不同的是,跪在火盆前脸上木然、眼神毫无波动的余钦。
他像是感受不到任何外界情况般,一直笔直地跪在棺木前,漠然的在火盆中烧着纸钱。
周围不少人在半真半假的感叹,说余父就这样丢下什么都不会的孩子离开了,真是可怜。
这些话,余钦在这两天听了太多次,早就没了感觉。
但在有人打着为余钦好,想要争夺余家权力时,他彻底忍不住了。
“小钦,你还记得姑姑吗?姑姑在你小的时候还抱过你呢!哎,可怜见的,看看这都瘦成什么样了。”画着精致妆容也掩盖不了一身世俗味的中年女人站在余钦面前,伸出手就要往他脸上摸。
余钦偏头躲过她伸过来的手,依旧一言不发,根本没理会的意思。
见余钦一点面子都不给她,自称是姑姑的女人脸色一僵,但又不好说什么,退后一步站回丈夫身后不说话了。
这时,有着大啤酒肚的男人开口说话:“小钦啊,你看看现在,你爸死了,你一个人也管不来余氏,你爸生前最宠你,肯定舍不得你吃苦。不如这样,你继续回去读书,余氏那边的事情就交给姑父和你表哥。”
跟在男人身后的一众人纷纷点头,他们嘴上说着心疼余钦的话,这些话表面上都打着为余钦好的幌子,但他们的心思人尽皆知,眼中的贪婪怎么也掩盖不住。
当初余钦父亲发家前,出生在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农村家庭,家里兄弟姊妹多,日子过得拮据,但他从头到尾从来没亏待过家中半分。
就连余钦父亲有钱后,也没忘记给他们找清闲又有钱的闲职,但人心不足蛇吞象,现在余钦父亲尸骨未寒,这群人就当着祭拜死者的宾客面前说出这种话,真是不怕余父半夜找他们算账。
想到这里,跪在灵堂的余钦眼中划过一抹讽刺,他突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