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同,扶商政策一出台,殷老家主对南朝,更准确来说,是对余钦个人,就有一种崇拜感和莫名的信任。

甚至只要是余钦说的话,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去做。

“谁都有私心,我也不例外,这并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他并不觉得,有私心是件值得羞耻的事。

余钦大方的说:“只不过有些人的私心,带来的结果是损人利己,有些人的私心,带来的结果却是帮助别人。如果是后者,那反而值得骄傲。”

和殷老家主分别后,余钦悄悄从小宅后门离开。

此时已是深夜,他和殷老家主见面的地方在一处人迹罕至的深巷小宅。

周围漆黑一片,时不时传出的几声鸟叫,打破夜里的安静。

余钦有点怕黑,尤其是走在这种漆黑的荒郊野岭,让他有种随时遇到鬼的错觉。

如果沈隋旸在身边,他还能靠跟沈隋旸说话减少害怕,可现在只有他一个人。

余丞相说的对,他不是小孩了,南。风不能一直依靠别人,得学会承担责任。

沈隋旸在边关打仗,他不说有多大的出息,起码不能被这些不知道存不存在的鬼鬼神神影响心神。

余钦握了握拳,在心里默念,子不语怪力乱神。

然后裹紧衣服,低着头往前跑。

余钦不知道的是,被他当作榜样的沈隋旸,此时遇到了不好解决的麻烦。

边关营地。

一群打赤膊的汉子围在火堆前,声音粗犷,你一言我一语。